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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四的小班课跑通 K12 在线少儿英语商业模式的另一种可能

  作为青少年英语在线外教行业中的佼佼者,今年 VIPKID 宣布获得 5 亿美元 D+ 轮融资,刷新了世界教育企业的单笔交易额。但即便如此,俞敏洪却判断说,

  他认为,VIPKID、哒哒英语等外教一对一的模式,的确切中了中国家长的长期需求。但关键问题是,这种商业模式怎样健康可持续,而不是以一种「玩资本」的方式来作为商业模式的发展。这一问题,后续还需要调整甚至变革,最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难以预料。VIPKID 做得很好,但它是不是一个稳定且可持续发展的商业模型,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定论。

  2016 年年底,新的入局者带着新方式出现了。原猎豹移动全球副总裁、猿辅导副总裁金磊创立在线少儿英语小班课产品——「魔力耳朵」,主要面向 4-12 岁儿童,四人成班,这也是真格教育基金下注的第一个少儿英语小班课产品。

  从时间维度来看,金磊入局的时机未免有些晚,互联网在线教育创业的下半场都快被错过。但他却不这样认为。极客公园和金磊聊了聊他对少儿在线英语的理解,一对四相较于一对一有哪些优势和难点等问题。

  金磊:其实现在看起来像是做红海,企业数量很多,但你从某些维度去看这个市场,它还相当于一个蓝海。首先,前期创办大量的企业已经证明了这个市场是线 年的时候,很多用户会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到 2016 年的时候,大部分人很坚定的认为,在线教育能够通过互联网的技术,通过视频加上精美的互动课件,再加上更多的计算机技术,能真正把一个小孩教会。

  同时,市场验证了需求的存在,但这个市场并不是就这么结束,在线教育绝对不是等同于说,一个视频传输加一个 PPT 课件。我们今天整个行业都只做了在线% 的功能,还有剩下的 90% 的功能都还没做。比如到今天为止,整个行业里面还没有哪一家能够精准、全面地记录一个孩子的学习数据。所以从这些角度去看,它又是一个蓝海。

  金磊:一对一的上课方式,在互动性上是打折扣的。我们大家都知道,其实语言的教育更多的是需要多人互动,语言本身发明出来是被多人交流的。大家现在看到的一对一方式更多的叫管束式的学习,或者说它是一种服务模式。它更强调 VIP 式的服务,但对老师的质量和整个课堂的质量来说,并不是最优的方式,它就没法完成整个教学的东西。

  金磊:对,这是教育的本质。通过同龄小孩之间的多人交流、互动,才能很好地完成语言习得。其实就像我们自己小时候学英文,我觉得大家记忆比较深刻的是老师在班里边组织的一些话剧表演,组织一些情景对话等等,在这些时候大家的学习兴趣、学习注意力是最高的。所以必须有班级才能搞英语这个事情,一对一永远是没办法进行的,你让一个 5 岁的小孩和一个 30 岁的成年外国人在一起搞角色扮演,是很跳脱教学场景的。

  金磊:在课堂当中,当小孩有三四个人的时候,老师可以用于调动课堂氛围和小朋友积极性的工具、手段更多,设计的课堂环节也更加多样化,比如说我能设计抢答环节,可以激发他们的竞争意识。在一对一的课堂,你去问一个小孩一个答案,他可以等 30 秒,甚至等一分钟再回答你。但是如果你设计的这个问题是抢答,那他会高度集中,他会一直集中注意力,因为没有人想落后,比如说孩子一节课下来得到的奖杯比别人要少,他们是不希望这样。一对一的话,就很难有这种紧张意识。

  GeekPark:有没有客观的结果可以支撑您所说的小班课模式对语言学习比一对一更好?

  金磊:我举一个初级的阶段例子,有没有敢于开口说。一个小孩从零基础到敢于开口说,这是一个变化明显的阶段。上一对一的课时,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英文的小孩,老师上来就问你「What is your name」,这个小孩是懵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他耳朵里,这无非是一个人发了一个很怪异的声音。而这个时候外国人他能干嘛?他只能用英文去解释英文,更糊涂了,所以第一节课对于大多数零基础的孩子来说是很痛苦的。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破冰,就这个阶段多数的公司都搞不定。但是我们做一对多的课堂,我们给老师的培训是什么呢?当遇到这种零基础的小孩时,可以跳过去,你跳到第二个小孩去,第四个小孩去,如果其中一个稍微有基础的小孩回答自己的名字,别的小孩会瞬间有模仿意识,当再问到他时基本都会回答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排课时总会在一个班里安排一个稍微有基础的小孩。

  金磊:小班课更难,一对一更简单。小班课从教研体系到老师培训,到整个上课平台的构建,甚至在你这个班里面学生的匹配都是问题。比如题型的设计就很复杂。不像一对一只用设计个问答,然后设计一个单词读三遍,基本上就可以了。现在一对一的课,大部分都是这些题。但是小班课,你要让小孩愿意玩下去,教研在设计的时候还要考虑更多。另外,一对多的课堂对老师的要求也更高。当一个小孩表现不好,会影响其他三个小孩整个的氛围,如果老师不能对秩序进行很好的把控,那整个课堂就毁了。其他三个小孩也不高兴,就会来投诉。偏技术方向的话,上课平台的搭建也更困难。一对一的课堂基本上是两路视频,一对多的课堂至少是五路视频,一对一课堂多是 P2P 交换,一对多还涉及到服务器转发,对稳定性考验更大,所以这也是一个比较大的难度。

  金磊:要让那么多同水平的小孩在同一时间去上符合他进度的课程这是很难的。并且学生的学习能力会发生变化的,有的学得会,有的学不会。只有两个班的时候,可以通过人工的方式换来换去,但有一万个班的时候怎么换?还是人工去换吗?换得准吗?你怎么知道另外一班的学习能力是怎样的呢?这些都是难点。我们现在采取自动匹配的方式,系统会记录这些孩子的学习的状况,再通过老师的评级,做定级测试,然后重新给他排班。老师会有三档选择,评定一个学生熟练程度。但是变化不会特别剧烈,比如今天你是 level2 的,明天给你调到 level3,这个肯定是定级出了问题,短期内都是微调,不可能出现大范围的变化。

  GeekPark:这种每节课没有固定老师和同学的方式对小孩儿来说有影响吗?

  金磊: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更积极的影响。小孩和成人不一样,成人会形成自己的偏好,但其实五六岁的小孩,他没有那么大的偏好,到哪个幼儿园,跟哪个小孩都能玩。在竞争状态下,小孩不在乎比拼的是谁,只在乎跟当下这些同龄小孩相比是不是能拿到第一。我小孩现在四岁,然后我带她去那种体育班,同龄的小孩她都不认识,但是每一次跑步她一定要跑第一,跑不到第一她就觉得很难受。只有成年人才会想,那些人反正我不认识,输了又怎么样呢?

  金磊:不会,我觉得我们对产品是有目标的,我们的产品要做成什么样一直是相对比较清晰的。我们要做的是一个以听说为基础,真正能够高效互动的在线 月份正式发布这个产品以来,我们在预习、复习、课堂中的互动游戏方面不断迭代,在这种音视频领域里,马上也会有新的版本。课堂丰富度方面是不断升级的,然后在整个排班上也在打磨它的清晰度。

  金磊:我觉得对产品有明确目标的话,流水或者营收是水到渠成的一个过程。从今年六月开始,我们的月流水已经到了千万级别的,整个的获课成本来说要比同行低一半,主要通过口碑传播和 KOL 传播两种方式获客。去年一个月几十万流水的时候,我还会怀疑是不是因为没有大幅度推广所以转化率高,但是到了今年千万级的这种量,它还是保持这样高的转化率,我觉得就是产品本身的优势,这也让我更加肯定我的想法,好好打磨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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